一个生长在草原上的胡儿,胡人上马杀敌也还罢了,论口才,论争辩,论嘴上的功夫,十个胡儿也不及一个燕国人。
谁能想到燕蛮儿居然一上来就给了他一个下马威。而且瞬间将他孤立在外,将他放在了一个道德批判的对面。
甚至有暗示他有些手伸的过长。
“那又如何?你是大长老又如何?是大长老就可以罔顾我父亲的遗愿,就可以一手遮天不成!”
“你···你···你放肆!你怎么能这样多吾讲话,吾是族中长辈,就是你父亲在这儿都得对吾礼敬有加。看看,吾说的不错吧,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大长老忽然觉得自己有些词穷,他原本如簧的巧舌居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他生气,他气愤,他歇斯底里。
“你才放肆,你信不信,就凭你这句话,我便可以杀你!”秦开忽然睁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大长老,右手已经不自觉的按在了刀柄上。
“我告诉你,我是主,你是臣。哪怕你是族中长辈又如何,依然改变不了你我主臣之别,你再这般放肆,便休怪我手中锐刀无情。”秦开本就不是什么嘴笨之人,只不过是平时不太喜欢这般咄咄逼人罢了。
上次南下,又在义渠和纵横家的风云人物犀首公孙衍相遇,受他所教,传了他《鬼谷子》奇书,自然有所变化。
不过这些就不是大长老他们所知道的了。
“吾···”大长老还待再说,秦开打断他的话,他将脖子上两半截玉佩取下来,举在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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