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那个送饭的火头军说今晚燕国人要动手扣押东胡的王子?”
青年低声的回了一句,
“是啊,那胖子就是那么说的,说好像要报什么被侮辱的仇,和他们燕国的公子有关。我也只能听到这些,太难的词语我也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千夫长忽然暗喜起来,对两个百夫长说道:“或许事情还有转机,我们今天晚上能逃出去也不一定。”
两个百夫长没有理解千夫长的意思,都一头雾水,一个百夫长说道:“千夫长,你这是啥意思啊,我们真有机会逃出去?”
千夫长的脸上轻松下来,他对靠的近的那些匈奴士兵说道:“当然,燕国人为了给他们的公子报私仇而欲扣押东胡王子,你们觉得东胡王子能束手就擒。燕国人以为东胡王子只带了一千个士兵,对他们构不成威胁,所以敢这么做,可他们不知道的是,东胡王子的那一千士兵不是普通的士兵,而是东胡最为精锐的王帐亲军铁骑,是曾经让我们匈奴铁骑都吃过大亏的王帐铁骑啊。”千夫长说着,脸上的笑意便荡漾在脸上。
千夫长继续说道:“那一千人马若是能护着东胡王子冲出大营,你们想想看,东胡人能善罢甘休?”千夫长越说越激动,甚至弄响了脚上的铜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