杖在地上戳了两下,说道:“东胡人和匈奴人仗着骑兵之利,燕山之险,百年来,无数次南下,杀我子民,掠我财富,早该有所反应了,我觉得秦大夫此意甚好。”
“这?”将军市被忍不住说出声,他也没想到子之这个老匹夫会在这个时候跳出来,并且还支持秦尚,实在是出乎他的意料。
“相国没有开玩笑吧?”子之皮笑肉不笑的问道。
相国子之斜过脸来,盯着市被,说道:“将军,什么时候我燕国的军国大事成了玩笑了,莫非是从将军身上开始有问题的?”
相国子之为政多年,嘴皮子又岂是市被一介武夫能相比的。
“相国大人,我何时说过军国大事是玩笑了,相国大人可不要冤枉我。”市被急得话都说不清楚了,他本就不是什么能言善辩之人,遇上老狐狸一样的子之,更是不成对手。
相国子之没有回答,说道:“将军大人有没有受冤枉,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将军提起东胡和匈奴就心生退意,这样的将军恐怕不是燕国子民所乐见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