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势和现在不尽相同,我们又岂能抱着祖宗之法而不变。”秦尚坐在轮椅上,不理市被的暴跳如雷,他和市被之间没什么情义,也不存在管辖关系。虽说市被名义上是全军的统帅,但北疆的边兵,都是各世袭大夫的领地,也不听从将军的指挥。
对他们而言,需要奉行的命令只有一个,那就是燕王的命令,除此之外,他们没有听从任何人指令的义务。
“秦尚,你这是要动摇国本不成?”市被大怒,秦尚在燕国军卒中威望极高,战功又非常显赫,早就引起市被的不满了,虽然市被对秦尚的第二个儿子颇为看中,但心底深处,对秦尚的忌惮从未消除。
“将军这话严重了吧,我不过是建议改变对北疆游牧民族的战略,应该还谈不上动摇国本一事吧。”秦尚也针锋相对,燕国的边境局势已经变化了,燕国的边境对外战略也应该有所变化了。
“这几年匈奴日渐势大,对无终等城邑的侵扰愈加频繁。东胡就更不用说了,东胡大单于这些年东征西讨,成为草原上的第一强大力量,对燕山南麓的渗透日益严重,就连孤竹和令支两邑都直接暴露在兵锋之下,都城蓟都都受影响,如此腹腋之患,不除如何安息啊!”秦尚不仅仅是对市被说,也是对燕王表达自己的立场和观点。
“王上,此次我冒险入京,就是希望趁这个机会,和东胡人结盟,拿下西北方向的军都径,设塞驻兵,护卫燕京蓟都。”
燕王冷眼看着朝廷中的众人,没有说话,现在还不是他发表意见的时候。燕王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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