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战战兢兢的说道:“禀主人,他来了。”瘦子的话很短暂很轻微,但却让平静的湖水面上荡起一圈轻微的涟漪。
子之眉头微皱,刚要上钩的鱼就被这一句话给吓得脱了钩,落荒而逃。
“来人,杀了他,给我喂鱼。”子之的声音更清淡,更缓慢,但言语间的嗜血之气却浓郁的如蜜汁一般。
“主人,饶命啊。主人,饶命啊。”瘦子大恐,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引得主人勃然大怒,只是一个劲的求饶。
旁边闪出两个武士,并不废话,其中一个人,拔刀在手,一刀砍下,瘦子的身体便一分为二,跌入湖中,连同他的恐惧和好奇一起,葬身湖底。
鲜血在湖面上飘起来,引得鱼儿全都聚集过来。
子之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他将蓑笠取下来,露出一张有些苍老但依旧锐利的眸子出来,他瘦削的脸庞有些发黑,胡子也白的似雪,整个一童颜鹤发。
子之身后站着的一个中年人走上前来,替子之披上了披风,中年人留着两撇胡子,个子较子之要高出半个头。他慢慢问道:“父亲,要不今天的朝会你歇着我去?”
说话的中年人便是子之的儿子子鱼。
父亲谋划多年,在整个燕国,除了太子和将军市被是父亲最大的阻碍之外,这个北疆之狼秦尚也颇得父亲赞誉,也最令父亲头疼。
“不用了,秦尚来了,你不是他对手。”子之多年来浸润在权力的最中心,每一句话都有千斤重,他说的话,燕王要听,大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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