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为酒精的裙下之臣了。
蒲公英在两个丫鬟的协助下,方才把燕蛮儿放进了烧的雾气缭绕的洗浴桶里,一个下午,他们三个女奴都为这件事忙碌,烧水,洗漱,为燕蛮儿回家做准备,可真等燕蛮儿回来了,就是做好准备的蒲公英都觉得有点为难了。
燕蛮儿被他们放进了浴桶之中,蒲公英看着燕蛮儿的上半身,有好几道触目惊心的伤痕,虽然已经结了疤痕,但那一道道厚实的有些炫目的疤痕却让人很难不生出一种慈爱之心,就连恐怖如燕蛮儿,恐惧如蒲公英,也觉得自己应该上去帮那个青涩的大男孩去找回少年的天真。
若他的生活中有几分温柔,会不会抚平他眉间蹙起的疤痕。
蒲公英咬着轻薄的唇瓣,心一横,除下身上的布衣裙钗,钻如了那个大浴桶之中。
······
右大都尉赫舍里营帐。
和左大都尉营帐的兴奋愉快相比,此时右大都尉营帐的氛围多少有些让人摸不着头脑。
新晋的二十名十夫长正颤抖的跪在帐篷里,趴在地上,一个个低着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们眼前的场景,足以让任何一个人睡不着觉,噩梦不醒。
阿依律手捂着血淋淋的耳朵处,跪在帐篷里,被几个彪形大汉按住杀猪似的大叫!
“你个蠢货,我让你去传话,不是让你去给我带着耻辱回到部落里来的。我就是养条狗也能汪汪叫两声,替我看护羊群,你说说我养着你,除了给我丢人现眼,能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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