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印象,在自己的记忆中也找不到这个人的丝毫影子。
燕母将金丝软甲放到燕蛮儿的手心,柔声道:“孩子,我知道这十七年苦了你了,让你不能像一个正常的孩子一样,得到父爱。”
“够了!”燕蛮儿忽然大声打断母亲的话,手中的那副软甲也变得仿佛千金重。
他一下子将那幅精美的软甲扔在地上,软甲发出啪的一声重响,然后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你这是干什么?”燕母见儿子居然将金丝软甲扔在了地上,吓了一跳,她忙跑过去,将软甲捡起来,软甲上落了土,燕母焦急的想把软甲上的土给擦干净。
她的眼泪不争气的流了出来。
似乎一碰到与他有关的陈年往事,燕母就很容易流泪。
燕蛮儿看见自己的母亲急的声音都颤抖起来,脚步都有些站不稳,心中不忍,忙冲过去,一把把软甲扯过来,大喊道:“你还留着这个做什么,十七年了,他有没有回来看过你,有没有回来看过我,有没有记得过你的生辰,有没有想起过你的伤口,这样的负心人,留着他的东西做什么?”
燕蛮儿有些撕心裂肺的喊出来,将多年来积攒在心中的郁气也发泄了出来。
从小,在那些伙伴的“好心提醒”下,燕蛮儿知道自己和别人不一样,他没有父亲。
当别人受了委屈,跑回家向父亲告状申诉时,燕蛮儿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然后一个人跑到白狼山的峰顶,一个人对着月光默默地流泪。
他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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