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还没有开始就露出破绽,他的这场经营,总有一日会派上用场,而且那天正越来越近。
那可不是个好日子。
扶落教自己不再想下去,绕开了话题,师徒俩念叨了许久,玄女这才发现,这会儿去的似乎不是扶宫的方向。
“师父?”她不解,师父是要带她去哪儿?
扶落面色柔和,长睫闪闪,脸颊上还带着华光照过睫毛带来的影子,“我们去十重天。”他声音依旧浅浅,又带着柔意,使人不禁想起三月的泉水,温淡美好,润物无声。
玄女依旧不解,却不再追问下去,他是她的师父啊!师父做事永远都不需要理由,只要是师父做的,在玄女心中便不分对错,也是,扶落着辈子也还没犯过几个错,哪怕是小错。
总结下来,便是,师要做事,徒儿不得不从。
因为没有带来白鸟,这一路又蛮长,玄女有些疲倦,扶落也发觉了这一点,遂念了道咒,一瞬之间,玄女再一次变为白狐。
轻轻将白狐抱起,扶落的脸上始终挂着笑,衣袍白,白狐的毛发更白。
玄女不安分地咬了咬扶落的手臂,当然,没有真的咬下去,盈盈的目光里带着疑惑,是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