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恼,又不好发作,只好对浴华予以抱歉一笑,再得到对方宽慰的神情时,心里了平静了大半,重新对上地晚的眼,道,“休得胡言。”这个弟弟,她哪里敢忘,不过,到底是她将太多的心思放到了扶落身上。
地晚不答。
话题重新回到了通天镜上。
三人讨论了许久,这才敲定主意,地晚写下了一些守灵仙的喜好在锦布上,交予浴华,又交代了些言辞方面的注意事项,这才静下来。
接下来,就要看浴华的了。
虽是佯装出一副冷静的样子,浴华的心里到底还是有些发慌的,青女忆起扶落有喝茶的习惯,便顺手倒上一杯,看看此法对浴华有用无用。
几杯茶水下肚,浴华心里虽也依旧紧张,但怎么说也是好上了一些,稳了稳心绪。
青女与地晚见此,对望一眼,皆不做声,很是默契地一同离去,不带一丝声息。
浴华心中思潮翻滚,久久无法平息。
直至心潮落定,他霍然立起,月色的长袍擦过脚下的地,却没有染上污秽,他将手中的锦布握得更紧,罢了,为了折云,做什么都是他甘愿的,都是值得的。
他一点也不怕自己会后悔,只是怕,会遇险。
他的命没什么重要的,和折云相守才是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