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望去,扶落正立在门前,缓步进来,白袍飘飘,眼底,还带着点困意。
“师父。”她惊喜地喊出声,忘了一旁的地晚,地晚本就与她不大相熟,见扶落已经寻来,也算是放下了心,与扶落说了几句,便送着他们离开。
到了扶落的房间。
玄女倚在门框,寻思着要不要进去,已经踏入房中的扶落头也不回的道,“进来。”
得了这句话,玄女便迈了进去。
“以后休得再要乱跑。”扶落出声,想让语气凌厉起来,但流露出的是七分的放纵,自然是起不了什么效。
玄女却很买账,忙随着他点头,保证不再乱跑。
扶落本就舍不得生她的气,见此,只得一阵笑,嘱咐了她呆在这儿不准乱走,便又松了衣袍,安然睡去。
天山不属于天界,所以也有黑夜,黑夜到来之际,天宴也就开始了。
扶落摸了个位子,坐下,见玄女还没有动作,将她拉着坐在身旁,道,“害怕?”虽说在凡界也待了一段日子,玄女的恐惧还是没有根除的。
玄女摇头,凑了过去,眼膜狡黠,“师父,玄儿听得他人说,席子的左手边是给家眷坐的。”然而,她现在就坐在扶落的右手边。
家眷,无疑就指妻儿,她这样坐着,似乎不大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