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二位越来越欢,几乎要忘了她和地晚的存在,但又转念一想,师父与青女乃是万年之交,自然是聊得来,况且师父处处守礼,虽与青女聊得很是畅快,但还是保持这一定的距离,两人连衣襟都未沾上,也就默默地听着他们聊。
大多都是些当初一起的时候的事儿。
那女弟子停下脚步,道,“众位远道而来,还请在这儿选上一间房,休息上一会儿。”说罢,她还举起手,指了指客楼,“泛着蓝光的房间是众位可以选的,泛着金光的房间是已被选了的。”然后,她又礼了礼身子,做了个手势,其他女弟子便随在她的身后,一道离去,可见不是个小人物。
扶落聊得畅快,突然发觉少了点什么,仔细一看,却是不见了玄女的踪影,心下一慌,取下腰际的玉佩,握在手里,急急问道,“玄儿,你在何处。”
不一会儿,他最熟悉不过的声音便从玉佩里传了出来,“师父往客楼上看。”然后是如银铃般地笑。
扶落朝着客楼望去,只见在最顶上一层,一间房间的窗大开,挂出一颗脑袋。
扶落不由得一笑,原来她是怕抢不到两隔壁,遂先行动手了,对着青女和地晚点头,表示自己先行上去,便施了法,到了玄女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