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落却不给她这个机会,抓住她的手腕,塞进一把梳子,看到玄女的表情依旧困惑,忍不住点了点她的脑袋,顺带指了指自己还随意披散着的头发,若是这样她还不明白,扶落是真的没辙了。
好在玄女还是明白了,师父有命,不敢不从,遂安安静静地为扶落打理起头发来,有了上次的经验,她弄得也算是顺手了起来,虽说好事还比较长,好歹还是将头发束地蛮好。
扶落手指一动,茶盏上的水平摊开来,在空中流动,顺着他手指的动作,形成了水镜,扶落上前一步,端详起镜中自己,水纹交错,白袍仙人嘴角带笑,一双修长白净地手在空中一划,消去了水镜,水珠缓缓落地,消失不见。
玄女不动声色的观察扶落的表情,见他并不多言,眼底的笑意却十分浓郁,心想,师父应当是满意的罢,不满意的话,她在重新疏一遍也无妨。
扶落却不知道玄女在短短的小小会儿就想了那么多,依旧浅笑,执起她的手,浅浅道,“走罢。”白衣飘飘,纱衣朦胧。
直到快出了宫殿,玄女才疑惑地开口道,“师父,不需白鸟代步吗?”上次去鲛宫赴宴,是带着白鸟的,现下是要自行飞去?玄女着实不大理解。
扶落浅笑,点了点她的额头,“天宴不比一些仙家自家办的小宴,小宴不过是小聚,天宴则是盛大的宴席,不仅仅是我们上仙,还会有其余几界的代表前来,自然是疏忽不得。”扶落娓娓道来,一点也不嫌麻烦。
玄女听言,点点头,但还是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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