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术有关的事,玄女得到了答案,也不多问,许是李秋爹想起了往事,难免会伤心。
玄女又逗了逗刚刚睡醒的小孩,捏了捏他的小脸,这才从李秋蝶的房间出去,还不忘带上门。
一出门,玄女便奔向了扶落的房间。
推门进去,他正倚在桌旁,仙珠还在他的手上。
玄女知道扶落定然是施了法,用仙珠看到了她和李秋蝶的一举一动,遂不多说,拉了一把椅子坐下。
扶落见此,又是一笑,淡色的眼眸闪现万般光滑,灿若明珠,“怪我?”他的手指覆在她的肩上,把她的头扳到正对着他的方向,见玄女没有什么表情,也静默无声。
“师父不是能听到我的声音吗?”玄女终于忍不住这压抑的氛围,缓缓张口,指了指扶落腰间的玉佩。
两块玉佩相撞,亮地刺眼。
“还想看到你的模样。”扶落也不恼,拿着手中的仙珠,在她的眼前晃了晃。
玄女一阵无言,莫不是呆在凡界太久了,师父也学会了油嘴滑舌,也染上了凡人的味道?
“玄儿。”扶落的声音带着一些幽怨,“凡界众多男子都那样哄妻子。何况他是真心的。
玄女面色一红,她可不是他的妻子!
扶落自然知道她的心里在想什么,凑了更近些,淡淡的鼻息喷洒在玄女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