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了禁卫军犯案,并自请处罚,紫川秀摆手道:“此乃军士违纪,况禁卫军是朕的皇家近卫军,只是名义上归国防部统属,非卿之过。”
不是国防部长的责任,当然也不能是陛下的责任,禁卫军长官部却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乌适起身道:“微臣蒙陛下信任,统领禁卫队,却御下不严,请陛下治罪。”
不待紫川秀诀议,紫川临起身道:“父皇,恶少吴京虽是禁卫军官,涉事七人也是禁卫队,但这些人犯案之时,俱在休假非勤时,乌大人无以节制,实小过尔,儿臣以为,吴京之所以敢行不轨,无外乎两点,其一是出身显贵,自视有特权加身,视百姓为奴仆,以为即使作奸,寻常百姓亦不敢伸张;其二是幼承淫奢,此乃家教不严,非投禁军可律,请父皇明鉴。”
大学士吴华再也坐不住了:“臣教子无方,请陛下治罪。”
紫川秀略作沉思:“吴华教子不严,着闭门自省三月,罚奉一年,吴京等作恶军卒革除军籍,送司法机关依法检控审判。”
百官俱赞吾皇圣明,紫川秀问道:“众卿可还有事要奏。”
百官俱无事,禁卫军长乌适道:“臣有事启皇帝陛下。”
“讲。”
“禁卫军久驻帝都,臣驭军无方,致军纪废驰,战力下降,此臣之过也,今太子所统百战秀字营,风纪无双,与民秋毫无犯,臣请陛下调字秀营移驻帝都城内,以慑不法。”
紫川秀点头:“准奏,传旨,太子即日领秀字营驻防帝都,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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