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弟:“黑皮,你带几个弟兄,去看看对方营中动静!”
一个钟后黑皮带着许德赞倚靠荆棘林扎营,戒备森严的消息回来。
云林对身边的罗姆基说:“你让所有骑兵,给马蹄裹上布棉,夹住马腮,三更出发劫营。
好嘞,罗姆基一听要去劫营,兴匆匆的去布置。
十二月的远东霜冻寒冷,半夜三更的野外能让人哆嗦,带着两千多人马的罗姆基激动得热血沸腾,一点也没有感受到寒意,有的只是兴奋,黑皮在前面带路,绕道迂回向许德赞军左翼;林中不时有老鸦在啼叫,罗姆基认为,那是唱给对手的哀歌,浑不知半真半假的乌啼,将他的情况全部传给了他的对手。
冯瑜收到敌军果然来劫营的消息,亦如罗姆基一般兴奋,传令伏兵打起精神隐蔽,务必听从号令出击。
陷马坑,绑马索早已依托地形布置完毕,只待对方入围,伏身草从的冯瑜静静看着敌军接近,一百米、五十米、二十米、十米当罗姆基大队进入伏击圈时,冯瑜一声令下,沿途的绑马索全部拉起,陷马坑的支柱被推倒,罗姆基的人马或堕落陷马坑,或给绑马索拉倒,马上的士兵栽倒马下,林中想起无尽的的喊杀声,火把扔进混乱的马队中,马受惊而狂燥,罗姆基的队形大乱,不少士兵被战马踏死踩伤,实实在在的鲜血促使惊荒的情绪在队伍中漫延,冯瑜的士兵或明或暗,乱箭齐发,阵中的监操员忙于清算伤亡军士,一阵箭雨过后,罗姆基所部已不到半数,其后而致的掷枪又让其大量减员,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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