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力甩了一下头，像是要把这些陌生又熟悉的回忆甩出脑海。
    啪的一声，小灯也亮了，散发出淡而柔和的光芒。
    她的脑袋突然嗡了一声，好像有谁在温和地说话。
    靳封臣不敢把她逼得太紧，连忙把人搂在怀里，轻轻拍她的脊背，安慰道：“觉得痛就不要想了。我们都不要想了，以后我们还有很多很多时间，我只希望你不要再推开我，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江瑟瑟直觉自己再听下去，真的会心软，猛一发力把人掀翻，又被靳封臣从背后抱住了。
    他有些期待，又有些害怕地轻轻补上一句，“这些，你还记得吗？”
    靳封臣却依旧牢牢地抱着她，良久才低声道：“别动，让我抱一会，就一会儿好不好？多少次了，我在梦里才能见到这样的情景，每次一醒来，身边却一个人都没有。”
    江瑟瑟下意识地顺着话语望过去，果然在白净的玻璃窗上，有两条圆圆的，深红色的剪纸画鱼。
    靳封臣深吸了一口气，江瑟瑟感受得到，他在努力压抑某种深沉的悲伤。
    他的话就像是一声又一声的叹息，江瑟瑟脑如同针扎一般，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的呼吸很热，语速因为悲伤而愈发的缓慢。
    江瑟瑟的手一下顿住了，不知道为什么，在那一瞬间，她竟然真的生出微妙的不忍来。
    江瑟瑟过了几分钟才缓过来，感觉到靳封臣的气息浓浓地包围着她，温暖得简直令人留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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