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丫头抬头,看着江瑟瑟,“妈咪怎么啦,是生病了吗,怎么会在医院里面?”
江瑟瑟被她逗笑,捏了捏她藕节一般的手臂,心里总算是安定了下来。
“宝贝,妈咪没有力气,你自己坐在这边哦。”傅经云耐心的跟她讲道理。
小丫头却紧紧的贴着江瑟瑟,非常依恋。
“拉钩。”小丫头歪着头,伸出小拇指。
然后小丫头又飞快的跳下床,蹬蹬蹬跑去水壶边。
她吸了吸鼻子,把人松开了一点。
“让妈咪看看,你在外面有没有饿到,有没有受委屈?”
傅经云笑道:“我接到她的时候,她笑的可开心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出去度假了。这丫头,也太没心没肺了。”
傅经云笑笑的走过去,“你要喝水叫爹地就可以了,你哪儿提得动。”
那妈咪也要打针,也要吃很苦的药吗?
“好,你很想,是爹地说错了。”傅经云笑着应道。
看样子是想倒水,但是能力不够。
话,严肃认真的接过傅经云递过来的水杯。
她从小就知道,医院是个很可怕的地方。
两只肉呼呼的小手捧着江瑟瑟的手,上面还留着输液后贴着的胶布。
要打针,很疼,还要吃很苦的药。
江瑟瑟便伸出手指,跟她拉了拉。
江瑟瑟吸了吸鼻子,挤出一个笑容,“妈咪没事,就是想我的宝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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