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
    脸上带上几许疲倦，眼皮子一睁一闭的。
    闻言靳封臣主动地单膝蹲下，好让方雪曼能够平视他，一板一眼地亮明自己的身份。
    她颤抖着嘴唇唤道：“妈……”
    自己病重之后，很多事都看开了，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女儿。
    母女两对望的瞬间，两人身体皆是一颤。
    许久后，见两人心情慢慢平复下来。
    病床上，方雪曼手插着管子，沉重地呼吸着。
    开口一声妈还把方雪曼叫得一愣，好半响没缓过劲来。
    江瑟瑟红着眼走过去，看见母亲，眼泪一下夺眶而出。
    现在女儿找到了归宿，她的心也就下一大半了。
    气氛刹那间冷固，一向风轻云淡的靳封臣，脸上也生出几分紧张。
    沙哑着嗓音，方雪曼微喘着沉重的气息问道：“瑟瑟，他是？”
    “妈，初次见面，我叫靳封臣，是瑟瑟的老公。”
    方雪曼听了女儿的话，回过神，扫视了下靳封臣。
    江瑟瑟见状，心里也松了口气。
    她反握住靳封臣的手，大方地对自己母亲说道：“他说的对，妈，这是我给你找的女婿。但我私自领证，没有和你说，你不会怪我吧？”
    靳封臣默默地给两人递纸巾，下意识地给江瑟瑟擦拭泪痕。
    方雪曼正打算详细问问最近发生的事时，身体就席卷来一阵困意。
    “怎么会……妈怎么会不要你，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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