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过的要死。
说完便起身离开了,瞧着她离开的背影,靳封尧不知道为什么此时他的心竟有一丝庆幸。
宋青宛嘲讽地笑了一下,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和靳封尧诉说。
看着她担心的样子,靳封尧有些开心,他看了眼腿上的伤丝毫不在意的说道,“这点伤对一个男人来说算的了什么,一句痛快话,你就说喝不喝吧。”
……
一听到酒这个字,宋青宛便瞪了他一眼,“我现在还在值班,哪里能喝酒。”
靳封尧不知该怎么回答。
被他的话触动到,宋青宛也没什么顾忌了,直接说道,“你都不在乎我还在乎什么,你等着。”
说完还向她比了一个大拇指,宋青宛见状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你平时不是挺能说的吗,哪有你这样安慰人的。”
就在他几乎要抓狂的时候,宋青宛笑着说道,“很丢脸对吧。”
靳封尧闻言看了眼表说道,“已经快到你下班的时间了,不差这一会了,你要是想喝的话,我可以陪你。”
“现在男人都这么肤浅吗?因为不给身子,就觉得女人古板无趣,可自爱一点又有什么不对?像他那种只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才真是无趣呢。”
听到他要陪自己,宋青宛连忙拒绝,“你疯了吗,你现在还有伤呢,喝酒对你的伤口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