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还年轻。想要孩子随时都可以要,最重要的是嫂子没事。”
靳封尧一顿。
靳封臣觉得很奇怪,他们一直都没有发生实质性的关系,她怎么会怀孕?
“瑟瑟。”他握住她的手,闭上眼,掩去满眼的心疼。
不可能!
“人只要醒了就没什么事,不过……”
以她的性格,不可能会接受别的男人。
“不是。”靳封臣剑眉狠狠皱起,“你是说瑟瑟怀了一个多月的身孕?”
“江暖暖流产后就一直在这家医院养身体。”
靳封臣皱眉,“男人?”
闻言,靳封臣目光一凛,“那就是她了。”
昨天他离开家的时候,她还好好的。
“有人目睹了嫂子从楼梯摔下来,说是有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