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地坐于他床边,为他掖被角,那张脸曾经是他生命里最美好的憧憬,却在这一刻,轰然破碎,龟裂出狰狞的纹路。
他觉得自己的心在慢慢冰冷,女人已经被有生气的身体倒在雪地上,心口流出的鲜血浸透了地上的积雪,他看见她一脸木然地用绢帕擦着手中的匕首,对着女人的尸体道,“你不要怪我,为了离家,我不得不杀你,我不能让你们为离家带来灭门之祸。是你们不该来,你们只会毁掉他们,毁掉离家。”
他站在那里,看着她院中的婆子和丫环全都异常沉着地处理着女人的尸体,仿佛司空见惯一般。
他忽然就想笑,也真地笑了,他微笑地看着女人的尸体被拖走,她浓黑的长发在雪地里拖出长长的痕迹。
之后他大病了三天,连她的婚礼都错过了,醒来时,正是她三朝回门的时候,她正坐在他的床边,温柔爱怜地看着他,他的心却是已经在那个雪夜里冻得冷硬,再无动容。
她说,“离蔚,别怪我,我不能嫁给你。”
他笑而不答,只是想她是否曾想过,干脆就让他这样一病不起,永远消失,这样他就不会是离家的麻烦和祸患。
从前离家人待他的种种好处都变了味,他再也无法信任他们,他们毁掉了他对这个世界的信任和期待,他们让他看清了人性隐藏在光鲜亮丽的皮囊之下的丑陋与自私。
离家于他而言,就是一个骗局。
“所以我杀光了他们,”离蔚笑,“她最害怕我和大哥为他们离家引来灭门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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