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尘烟叹息,离轩终究是放不下心中的执念,他说服不了他,他想也许他身边最顽固最执着的那个人就是离轩了。
他转身上了自己的马,打马回城,一直走到畅音园停了下来。畅音园还不到开戏的时间,却已传出阵阵的曲笛声,
他翻身下马,拿着宵练剑缓缓踱步入园,就见园中的戏台上,程玉楼正带着一群伶人排着戏。
见他进来,程玉楼走了过来,向他行礼,“裕王。”
他这一声“裕王”里除了从前的尊敬之意,还带了钦佩之情。如今站在他面前的莫瑜,再已不是当初那个面对情义和公理,血缘和大义,左右为难,无法选择的颓丧男子。他已成长为一代贤王,他学会了在抉择中承受痛苦。
程玉楼万分庆幸,当初他没有毁掉这个男子。
“免礼。”莫瑜道。
“裕王爷怎么会来。”
“我约了小九到这里来。”莫瑜笑答,又打量了程玉楼的一身装束,问,“你们在排什么?”
如今他已经可以很坦然地面对程玉楼,面对裕王府过去犯下的错误和失败,面对过去懦弱的自己。
“如今世人都在赞王爷之英明贤德,为你写诗称颂,为你制曲赞美,玉楼不才,也为王爷写了本戏,以咏王爷之德。”程玉楼微笑道。
“是么?”莫瑜失笑,“那还真是我的荣幸。”
“开园还早,不如就让我为王爷唱一出吧。”程玉楼再次向着莫瑜行礼,“就当作为王爷出征送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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