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伤也需要好好休息才能够慢慢恢复。他的眼皮开始慢慢变沉,终于是控制不住地闭上,陷入了沉睡。
只是他的右手始终没有放开九方梦的手,而九方梦始终静静地枕在他的大腿上一动不动。
他们就这样在这间坚固的牢房之中相处了一夜,一直守在私牢外的影卫首领在看见东边天际第一道晨曦照射过来的时候,就立刻往私牢里去。
他走到那间关着九方梦和莫涯的牢房外,透过铁门上长方形的狭窄通气口看进去,就看见莫涯坐在地上,正闭着眼睛歪头靠着墙壁沉睡,而一头白发的九方梦则是静静地枕在莫涯的腿上。
影卫首领忽然想起他从前看过的一幅画,那幅画名叫《兽》,但画得却是一个男子坐在山石间,腿边极其温驯地趴着一匹通体雪白的狼,那画上的场景和眼前何其相似。
他几乎有些不忍打破眼前这画面,但他还是低声唤道,“皇上,皇上——”
莫涯的眼皮微微动了一下,慢慢睁开,他第一眼先去看伏在他腿上的九方梦,九方梦那一头白发正慢慢变回本色,她动了动,从莫涯的腿上爬起来抬头看他,她眼中的血色已经褪去,恢复了清明。
“是我伤的?”九方梦看着莫涯身上的伤,问道。她的脸上露出对自己万分痛恨的神色,其实她不用问,也知道答案,“你该杀了我的!”
“至少你没杀朕,不是么。”莫涯淡淡笑道。
“可若是下一次我杀了你呢!”九方梦的面容因为痛苦而扭曲,“那我是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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