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如何立身朝堂。”
南后又叹了口气,沈独说的的确是实话,安宁郡主这性子的确是让人消受不起,身为嫡妻若是不能帮着夫君理家主持中馈,反而还处处惹事的话,只会导致夫君在处处掣肘。
而且,南后也对沈独的实话实说很满意,若是沈独拿一些漂亮话来搪塞她,她反而会觉得此人虚伪,但是现在沈独说出自己的苦恼,南后就觉得此人是拿真心忠于自己,所以才不会只是一味地讨好,因为她想让他娶安宁郡主就毫不报怨地照做。
这也是沈独的聪明之处,他把南后对于人的防备之心摸了个十之**,所以总能在恰当的时机,说恰当的话,让南后觉得自己窥到了他的真心,却不知一切都是他算计好了的。
“罢了,你们的婚事反正还味定下来,先等这一段过去再看看吧。”南后摇摇头,又问沈独道,“你对庆王和燕王怎么看?”
“庆王性子懦弱,似乎对所有人都很防备,他来到帝都从不去拜访任何官员,有人到帝都庆王的府祗里拜访他,他一概拒之不见。”沈独垂下头,掩藏起自己面上一瞬间波动的情绪,“至于燕王性子和庆王到是完全相反,一到帝都就带着燕王妃四处走亲访友,每日寻欢作乐的。”
南后笑看了沈独一眼,“本宫不过是问你对他二人怎么看,你却拉拉杂杂地说了这一大堆,你是想说什么?”
沈独拱手一笑,“臣想说,娘娘自有圣断。”
其实他刚刚的话说得很有意思,他说庆王性子懦弱,仿佛是在说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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