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歉意,屡屡让步。
“太后说得对,姜华公主真是一个痴人。”英女官也叹气道,“太后何不成全了她这一点痴念。”
“哀家只是不甘心,”太后摇了摇头,“我女儿对慕振荣痴心一片,也不知道到了最后,他对她可曾有过半分真情。”
“公主的一片痴心,想必镇国公也是明白的。”英女官安慰太后道,“好在,世子总算是不错。”
“对,幸好还有华儿,否则哀家儿女俱丧,还要当这个冷冰冰的太后有什么意思?”太后苦笑道,她当初将四皇子养在名下,用薛家之势助其夺位,还为他拉拢元家,为的不过就是咽不下当初幼子被楚贵妃和公孙皇后害死的这一口气,并非对太后之尊有何暇想。
而如今,纵使薛家从龙有功,她也对着薛氏一族耳提面命,让他们不要妄自尊大,居功自傲,而要谨小慎微,持中庸之道。所以薛氏鲁国公一门,族中也有不少子弟入仕,却不从参与任何党争,只是兢兢业业做官。薛国公也在皇上登基后辞谢官职,赋闲在家,反而极力经营与各大世家的关第,姻亲遍布朝野。
不得不说,太后和薛国公都是聪明人,知道什么叫功高震主,懂得什么是功遂身退。
“所以哪怕为了世子,太后也要好好保养身子,近来奴婢见太后睡得浅些,还是要宽心的好,不如请太医来瞧瞧?”英女官低声道。
“你绕了半天,就是为了说这一句吧?”太后失笑道,“你知道哀家最烦那些太医了,这不行,那不许的,哀家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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