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拘着手下,不让趁瘟疫大乱之时抢劫南越州县以免染上病回来。谁知道南越的疫情都过去了,他们反而染上了瘟疫,想来想去,只能是这些最后抢回来的一批东西有问题。
他说怎么他们抢的那么容易,南越都没派一个守军前来阻挠呢,原来是算计好了!
厉厌天在心里大骂慕振荣狡猾,故意放走他,却又算计好了要逼得他无路可退。
“船主,我们怎么办才好?”那个手下看着厉厌天脸色越来越差,像是要倒下去一般,可他怕也染上瘟疫,根本不敢靠近去扶。
若是再没有药,这三条船上的人,怕是要死绝了。
死亡的阴影一直笼罩在船上的倭寇心里,若是让他们跟朝廷水军决一死战,他们未必会怕死,可是这样一点一点被瘟疫侵蚀,却无力反抗,只能看着死亡日夜靠近,却是能将最坚强的人心击溃的折磨。
官府招安施药的消息已经悄悄传遍了三艘大船,船上人心浮动。
若是有条生路,还有谁会想死?
那几个悄悄上岸寻药的倭寇还有事没有说,那就是官府招安的布告上写明了,只有厉厌天一人,官府绝不赦免!
若是厉厌天知道了此事,还会让他们去寻求这一丝生机么?
船上的气氛越来越沉默,倭寇们在沉默中互相对视着,他们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求生的渴望。
而想要求生,就只有——
几天后,厉厌天被一众属下出卖,五花大绑地被送上岸,众倭寇欲将他送交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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