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丹青一脸奇怪地问慕雪瑟,“小姐,为什么明明那三种治瘟疫的药丸都是同一种,却要故意分成上中下三品来卖呢?而且上品一颗要二十两,中品要五两,下品却不过十纹钱?”
“因为他们并不知道那三种药丸其实是相同的,那些高官富户自是爱惜生命,以为上品绝对就是最好的,所以肯定会花大价钱买。”慕雪瑟的笑容如渐渐漾开的水纹般清浅,她左额上的伤经过一个月的治疗,已经掉了血痂,成了一块扭曲纠结的丑陋伤疤,“而那些穷人自然花不起这样的价钱,只能买十纹一枚最便宜的下品药丸。我若是把价钱标得一样,高了,可怜了穷人,低了便宜了那些巨富高官。”
这次借着霍乱,她和秦泽海算是狠狠挣了南越两地那些富豪高官一笔。
“小姐真是聪明,”丹青赞道,忽然又好奇问,“但为什么我们不能直接施药给穷人呢?”
“我开药铺毕竟是为了做生意挣钱,若是在这时候施药也很容易得罪同行,有时候要懂得和光同尘。”慕雪瑟微微摇头道,“也难保不会有人混水摸鱼,白拿了灵素堂的药丸,再转卖。所以我只是让人施些药汤,那些药汤其实只要喝过五次,病自会好,那些买不起药的穷人,只能辛苦的每天来排排队。”
她忽然又叹气道,“不过官府为了控制疫情,封路设障,不少重病乡村的人都无法进城,乡下一定有不少人家,无法得到医治。所以,你们准备一下,明天开始就轮流随我悄悄出府去乡下救治那些穷苦百姓吧,也让我看看这一个月里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