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为什么要放他走,不如。。”话未尽但抹脖子的动作透露了他的意思。
“蠢货,”阿拉腾冷冷的看着身后的人,眼中一抹鄙夷,真不知格根大人为什么会让这样愚笨的人一起行动,只是为了日后行事不被拖累,他只得耐着性子解释,“承德帝子女不多,但能夺储君之位的只有两人,茂王司徒晟和琳王司徒旻,而我族三年前和祁部的一战可是元气大伤。”阿拉腾刻意咬重元气大伤四字,嘴角噙着算计的冷笑,“你说多少人会怀疑一个只有自保之力的部落。”
“但杀了尤绳,这琳王为王储之位谋害兄长的嫌疑就去了一半。”
“何况殿下曾说过,琳王此人不是表面上看起来只是长袖善舞而已。”
其中弯弯绕绕阿拉腾也不知多少,很多都是从格根处得知,这些已是他所知的极限。
“走。”
徒然的宽阔,一墩墩百来圈的年轮树墩,像是天降的凳子招呼人休息。
走了许久有些乏力的阿拉腾等人随意挑了个树墩坐下,夏日的森林时有清亮,又见无事,跟随阿拉腾的人便起哄让他说说大齐的茂王是怎么死的。
阿拉腾是个虚荣的人,几声起哄下他就得意洋洋的说了起来。
他高谈阔论,却不知最安宁的地方也是最危险的地方
“啧,看起来我们听到了不得的事。”退去轻甲一身黑衣,背负剑,粗眉大眼的谭凌风立于暗处阴影之中,颇有江湖豪客之感。听得阿拉腾之言,他竟只是啧啧啧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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