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仗队依旧在前进,它并不因为谭凌风从辂车下来而停下脚步。
“人呢?”谭凌风拉住缰绳利落的上马,虎目一扫,原本因为长时间赶路又见无甚危险开始惫懒的侍卫们打了冷抖,纷纷打起十二分精神,要知道这位中郎将操练起人来不手软。
随侍在外的是谭凌风的心腹周芹,幢幡纛旗连绵于阳光下投下漫漫影子,周芹胯下之马恰巧于此之中,看不清他的模样,只听声音低沉沙哑,“我们的人一直盯着。”
“恩。”谭凌风点了点头,随即递给周芹一张薄纸,墨迹浸透好似染黑了纸张,“把这东西处理了。”
周芹眉头一跳,头盔之下一双狭长的双眼闪过一丝清明与了然,“属下明白。”
仪仗队浩浩荡荡,数日后行至丘陵时停下整顿。
漫山遍野的绿色及灿烂绽放的艳丽花朵,空气中弥漫着的花香不腻人,闻久了越发的醇香如同老窖老酒,愈演愈烈愈演愈淡,极端的反差,心旷神怡。
辂车上,柳少轩智珠在握,手握史记看得津津有味。
轻甲,腰配仪刀或执枪或配弓矢,阳光下英姿勃勃的少年郎们围坐一块,拿着干粮补充体力的同时各自开着玩笑。
“尤绳,去哪?”
模样平凡甚至看过一眼就会忘记他模样的少年腰悬仪刀,眉宇间丝丝懦弱,神色似淡似急,手里拿着水囊又让人恍然大悟,原来是水囊没水了。
“早点回来,别错过拔营的时间。”
“是,多谢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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