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身,双唇相触将口中药汁渡到景宜妧口中,接着同样方式几趟来回药汁见底。
当景宜妧睁开眼时,正是百家灯火亮澄之时。
简陋的木屋,一盏油灯,模糊不清。
迷迷糊糊的视线,昏暗的灯光她依旧看到双眸璀璨如星辰的司徒晟,眉目下意识的柔软,只是一动疼痛袭来让她皱起了眉头,干涩的声音似摩擦的沙哑,“这里是哪里?”
“这里很安全。”司徒晟伸手压下被子一角,免得春光外泄,见景宜妧脸色犹豫,复又道,“信我!”
“恩。”虽然无甚情绪,可这一个半月来对司徒晟的了解,景宜妧不担心司徒晟会欺骗她,但刚刚醒来的她,只是说了五六个字她便觉得疲惫无力袭来。
“你别动,我去叫先生。”
闻言,景宜妧忘了伤势眼中闪过一丝好奇,要知道整个大齐能让司徒晟称为先生的除了父亲也就是那些翰林里真正的老学究,也不知这人到底有何奇异。
乌云,露出月色皎洁,却见朦胧的月色中一位面若冠玉、眉目干净如同弱冠少年的男子,一袭白衣翩若神祗好似踏月而来。
“你终于醒了!”眉目含笑,如沐春风,他并未做什么但偏生让人感到亲切,“前几日初见,见姑娘伤势严重就擅做主张为姑娘治疗,其间治疗冒犯姑娘,还请姑娘恕罪!”
微微一愣,景宜妧反应过来,腹部似是被什么裹着,那里疼痛依旧但没了之前的酸涩,看着尘离景宜妧郑重道,“若非先生相救,何谈此刻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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