袅袅炊烟,在崇山绿意之中飘出,自带一丝悠闲自得,于空中时而是鹤时而是狐狸,轻灵俏变,深幽宁静环绕山野。
身上衣服不知多久未换,丝丝污迹缠绕裙摆衣袖,耳边是越来越重的呼吸,呼气灼热连着背后人的体温,司徒晟的心慢慢下沉,看着似是近在眼前的炊烟,“阿妧可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
拉沓着眼皮,逐渐高起的体温让她忍不住将自己整个人都黏在司徒晟身上,摄取着他偏凉的体温;头像是被针扎着,密密麻麻的疼,又像脑袋上被什么东西箍着,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紧。
意识游离在清醒和恍惚之间,司徒晟的话好似救人的稻草,让景宜妧逐渐昏沉的意识慢慢清晰起来。
她努力忘掉扰人好似无处不在的痛,眯着眼努力看清前路,好像这样就能彻底夺回心神。
“唔,是八年前皇后娘娘寿宴?”罕见的迷糊样,不自然的红晕,让本就精致的景宜妧看起来更加惹人怜爱。
“我第一次见你,你还是一个皱巴巴的娃娃。”
“皱巴巴?妧儿才不皱巴巴!哥哥说妧儿是大齐最漂亮的女孩!”高烧让景宜妧迷糊,平日里的精明和身在芙蓉帐内的运筹帷幄皆褪去,是司徒晟不曾见过的孩子气,软糯的声音如同羽毛一般在司徒晟不知不觉中于他心底留下不可抹去的痕迹。
不由自主的,司徒晟嘴角挂起丝丝弧度,清清淡淡是来自内心的一抹轻松,“承翎当初可不是这么说的。他说他从来没见过这么丑的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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