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之前的惨白算是有了几分红润,只是有礼而疏离的语气不由让司徒晟皱了皱眉头。
“也算还了当初你舍命相救的情分。”
一句话,景宜妧竟不知该如何继续接下去,她还记得在稠坳时他喊她阿妧,她喊他阿晟,而此刻,仿佛一夜之间她和司徒晟的关系回到从前在宫里的淡薄点头之交。
景宜妧垂眸,敛去眼底莫名情绪,再开眼,她冷静依旧,“此处何地?”
“不知。”本闭目养神的司徒晟睁开眼,放远目光,不冷不淡道,“稠坳的这条河,通往何处?”
“源河?”顺着司徒晟的目光而去,景宜妧遥遥看到一点移动的浅透白色,秀眉一挑,眉宇之间不知是喜色还是忧愁。
“你既然知道此河的名字,看来我们不必困于此地。”
“我并不知源河通往何处。”
四目相对,对方眼中皆是一片冷然的平静。
“等你养好伤我们再做出发。”
“多谢殿下体谅!”
***
“来人!来人!”低调华贵的院落,女子声音尖锐急促,她慌乱的掀开蚊帐,赤脚站着,白色中衣凌乱长发披肩额前满是汗水,细碎的发丝黏在脸上,脸上掩不住的惊慌和苍白。
“娘娘!”推门而进的丫鬟快步进来,“奴婢在。”
“郡主呢?郡主在哪!”
“郡主出门半月有余。”丫鬟小心的观察着女子的神色,确定女子只是做了噩梦心下才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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