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千牛卫的腰带。”川流不息的大河,那样的急促却不知为何没有一点声响,若非就在岸边,远远看出还以为是幻觉。
乌奇恩站在岸边,手里拿着一块钨铁所铸的令牌,腾空而起的五爪金龙,另一面是浮刻着令字,而令字下则是刀和刀鞘交叉的图案。
“看来的确是明晰郡主。”手中令牌往前一抛,掉进激流勇进的大河之中,浅浅的起了水花瞬间就消失其中。
“你是怎么知道柳淳是故意向我们投诚的。”格根看着只是溅了一点水花瞬间平静下来的大河,目光奇怪诡异。
“看出来。”只是平淡的叙述着一个事实可格根却听出了讽刺和蔑视,脸色一沉他却突然勾起冷漠的弧度,不着痕迹的靠近乌奇恩,语气带着几分好奇,
“他露了什么破绽?”
“郡主只带两个仆人出游,这样隐蔽的消息除非司徒皇室以及相府刻意透露,柳淳不过是堂庭的草寇,他怎么会知道清平观的三人就是明晰郡主。”
受伤将死之人是累赘,要小心照顾着她的伤势又要担心是否留下了线索,伤身伤神。
其实司徒晟应该赞同景宜妧的话,将她放在半路混淆羯部人的目光之后他趁乱逃走,他的确这么做也该这么做,可是他做不到。
他并非天生冷清冷血之人,只不过他长在皇家是皇后嫡子,太子之位最有利的继承者,所有兄弟的眼中钉,甚至现在对他宠爱有佳父皇以后也会对他万分防备,他早就练就了泰山崩于眼前面不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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