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淳,你可不要负了柳将军的一世威名!”
张圤仁一番话,柳淳不知该如何反驳,他沉默的坐着,许久,他干涩的开口,“你张圤仁向来是无利不早起的,今天和我说这么多恐怕只是来探探我这边到底是不是和羯部合作。”
“如果我柳家真和羯部合作,你就以此向大齐皇室献忠。我知道你老早就在谋划怎么走出堂庭这一亩三分地。”
“先父迫不得已避难于此,但临死前留下遗训,一定要让百姓安居乐业。”张圤仁看着柳淳,“在先父眼中没有前魏大齐之分,只有这天下百姓!”
只有百姓才是天下之主,皇帝只是替百姓治理天下!
张圤仁耳边好似响起父亲临死之前的话语,虽然父亲身体虚弱连吃食都断了好几日,但他说这话时依旧是那么铿锵有力。
张小子说得对,这天下最大的话语权不是皇帝,而是百姓!这是柳淳还小的时候,爷爷柳随风带着他站在水寨的最高处,看着堂庭外面时说得话。
彼时他还不懂,现在。现在如果不懂,他怎么会拒绝羯部使者那诱人的利益?!
“说起辈分,张圤仁你还要喊我一声叔叔。”
“论辈分我的确该喊你一声叔叔。”
前沿并不搭后语的对话,但所有的答案都在其中,张家家主张圤仁、柳家大当家柳淳在这时定了最坚固的盟约,也在这一夜开始堂庭不单单只是被遗弃的官道、江湖三教九流聚集之地,许多年后,这里是百官最想隐居之处也是学子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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