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柳淳一样,那般的嘲讽。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
“我们也是多少年的老交情了,虽然总是暗中较劲,但从来不给对方背后捅刀子。”张圤仁叹了口气,在黑暗又安静的小厅里十分明显,本像是唠家常的气氛,他话音不变,剑拔弩张。
“但是你千不该万不该,怎么可能背国和羯部勾结!”
“我的国是魏朝,我的军是末帝!”
“放你******狗屁!”听着柳淳的话,向来是文雅内涵的张圤仁爆了粗口,“按你的意思,这天下的百姓都是背主苟且活着的!”
“既然连这天下的百姓都是背主苟且活着,那你柳家干嘛还要活着,怎么不在前魏亡国的时候集体自杀去陪末帝!”
声声指责,打在柳淳心底最深处,那里藏着他最深的恐惧:既然爷爷只认末帝为君,为何当初前魏灭国他要带着他们藏身堂庭;如果真的忠君爱国,为什么要这么做!
“爷爷他不是一个人,整个柳家的责任都在他身上。而且要不是爷爷,你们张家也不会活到现在!”柳淳目光灼灼的看着张圤仁,讽刺,一闪而过。
“的确,若不是柳将军,我们也不会活到今时今日,但我想柳将军知道后代和他最痛恨的羯部合作,恐怕他宁愿当时殉国也不要你这个不肖子孙玷污柳家世代之名!”
“柳淳,你不要忘了当年末帝沉迷酒色,朝堂由大太监廖爱把持,多少清白官员,多少良家女子是死在他手上,还有和羯国签订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