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柳家在此事里占了多少!”淡淡的眼神一扫,没有凌厉但更让人心惊胆颤,这话虽问得是柳家是否有逆反之心可其中含着更深的陷阱。
“郡主明鉴!”张圤仁脸色一变,‘刷’得站起来竟是手足无措,他不能下跪,不仅仅是门窗打开,还有因为他是张家家主,今日宴请的是清平观的隐士能人,他更不敢保证他府邸里的所有下人都是一心一意对待张家的,他强忍着情绪,又坐了回去。
张圤仁拿起茶盏狠狠的灌了一口平复心绪,许久,他敛着眸色郑重道,“不瞒郡主,我张家与柳家两代姻亲,我虽不敢保证柳家有谋逆之心,但他们与郡主被刺一事绝对没有干系!”
“哦~你张圤仁拿性命担保他柳家与此事无关,但柳家可曾对你百般信任?”冷冷一笑,眼光流转满是讽刺。
“我虽被圣上加封郡主,但也仅仅是郡主,手上毫无权利可也知道因利益交割而达成的盟约是最不牢靠的,大难到头便各自飞。”素手抚了抚起皱的琉璃裙,景宜妧淡淡道。
“我信任他们,也愿意拿性命担保,因为当年若非柳家先祖,我张家全族根本没有生还的可能。”
“既然如此,那么明天正午,我等你张家和柳家的答复。”景宜妧站起来,她身量不高,甚至站着就和坐着的张圤仁差不多高,但一番气势却高高在上以及压得人喘不过气,“我若是死了或许不能引起两国之战,但我背后的人都是可以决定世人生死的。就算没有挑起战争,但他们对这原本睁一只眼闭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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