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我如何?”挑眉,景宜妧似是不耐,“王云,三皇子脸色不大好,你还站着做什么,难不成你要本小姐亲自动手?”
“本小姐亲自动手也并无可能,可本小姐自小娇生惯养,要是不小心让三殿下磕着碰着,加重伤势本小姐岂不是罪过。”
俗话说‘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不对,不是这句,突然想不起俗语的王云低眉顺目的走到司徒晟身前,尽量收敛情绪,“三殿下,得罪了。”
“等等。”王云抬手打算点司徒晟的穴,司徒晟却是不急不缓的卸了王云的动作,“本殿下自己来。”云淡风轻的语气要不是王云刚才全程围观了两人的斗嘴,指不定就被司徒晟淡然的模样所骗。
其实要不是亲眼所见、亲耳所听,要是有人告诉他以稳重聪慧出名的三殿下会有如此幼稚的时候,他一定拔剑挑战:皇族的八卦是这么容易说的?!至于他家小姐对三皇子毒舌的地方,王云表示他鸭梨山大,还是继续做布景板吧。
——王云,难道你忘了你出门前郭甫益郭大哥对你说的话:出门在外,要是小姐与三殿下碰到一块,你就直接无视当做什么都没听见吧。
待司徒晟进了车厢,隔了车帘的王云淡定的坐在辕座上,扬了扬马鞭,“啪”一声,吃痛的马儿迈开了双蹄,王云时刻关注着周围,不仅警惕还有留意不知去向的和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