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你的晚半个小时呢,急啥,送你上了车我再走也来得及。”
“反正你也没法过检票口……”
“哦,刚才顺手买了张站台票。”
最后他一直把她送上了车,还站在站台上没走。她坐在车窗边,火车启动的时候,他好像跟着跑了几步,但随即觉察到这个行为很蠢,停住了脚步。当她意识到应该挥手道别时,火车已经出站了,他的身影被铁道边巨大的柱子挡住,看不见了。
手机响了,来了一条短信,是邹瑜:“上车了吗?人多不多?”
她茫然望着车窗外漆黑的夜色,玻璃上映出自己影影绰绰的脸,晦暗不明。她对着那条短信看了半天,最后回道:“卧铺车厢十一点就要熄灯了,我关机睡觉了啊,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