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座。”太子随手一拜。
“不必了。”万径踪走向一侧,站在柱旁,“身为锦衣,不便在这场合甚久,待杨公子所言事毕,自当离去。”
陈七听得脸上发热,这话说的,不就是在指桑骂槐。
二殿下点头道,“既然万径踪也来了,那此事就有了名分,杨公子若是今日能将案破,也算是大功一件。”
杨煦走到陈七身前,抓起桌上的一盘蚕豆,也不吃,只是在手中摩挲着。
“诸位先想,与范无才有过节的都是何人?”
“说到过节,首当其中的,我得占上一席。”陈七说到。
“陈千户所言极是。”杨煦整理下衣物,“你们二人太沧结仇,处处针对于你,想当初我极力劝阻,却是无功而返。”
说完竟遗憾的摇摇头。
陈七没有反驳,因为确有其事。
“敢问镇抚使大人,可能透露范大人因何致命?”
“说也无妨,东厂的功夫。”万径踪站的笔直。
杨煦看出万径踪说出东厂功夫的同时,众人的目光由入神转向怀疑。
“东厂非我杨府一人,何故至此,甚是愚蠢。”
说完这一席话就是座上皇子的脸色都有些难看。
不过他们没有追究,任其继续。
“不过说来也巧,就在范无才身死当日,圣上恰逢在杨府,所有阉人一人未少。均在府中待命。”
“所有阉人?”万径踪疑问一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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