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问道。
“杨公子这是什么话?”陈七一脸的不解,“在下何时有气。”
“如此便好。”杨煦点头道,“还以为当初太沧牢狱之事陈兄依旧记恨在心,才这般言语相激,毕竟牢狱之苦,不是常人能受的。”
“太沧牢狱之事与你有何干系?”陈七轻笑道,“你这般说,就好似是你主使一般。”
“没有。”杨煦随意的摆摆手,面带困倦,“你还不知道吗?是范无才所为。”
“那兵部左侍郎在死前招供,声称那日就是故意为难于你。”说完打个哈欠。
“即便如此与杨公子又有何关系。”
“贵人多忘事,我托你送的暗镖。”杨煦提醒道。
“原来如此,”陈七了解后便没有继续发问。
“陈兄没什么想问的?”
“该知道的都知道了,还有什么要问。”陈七耸肩道。
二人的对话戛然而止,使得座上众人又愣一下。
“既然叙旧完了,那诗会自是可以开始了?”二殿下将折扇合上说道。
“当然。”大殿下回应。
话音刚落,只听折扇轻轻拍动手心。
一众弦音坊的乐师迈着碎步上前。
站在中心的,自然是芷雪的声音。
“既是诗会怎能无歌舞,故而此番专程请来弦音坊的先生乐师为大家一饱眼福。”二殿下轻笑一下。
话毕。
弦乐声起。
陈七抬眼,仔细端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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