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侯岑的发妻脸上依然沧桑不少,虽说拒绝两次,但终究也是答应。
下葬之后,陈七一人在侯岑的墓前呆了许久。
想着往日那个在身后唤着老大的消瘦身影。
将手中的酒撒在地上,夜深,离去。
......
陈七这几日什么人都未曾见,什么事儿也未办。
但是自从侯岑的墓前离去,陈七似是变了一个人。
他就在夜间换上鱼尾服。
腰间系象牙腰牌。
悬绣春刀。
一人来到陈俑的京师巡抚府。
这是陈俑办事之处。
陈府是为圣上赏赐给陈俑的住处,而巡抚府是给京师巡抚办事的地方。
陈七自入京从未来过。
这次是头一遭。
门外有看守。
一眼便认出陈七模样。
只是拱手打声招呼并未阻拦。
陈七快步入内。
径直走向地下的牢狱。
“少爷。”
那牢狱看守拱手道。
“嗯。”陈七点头,示意他开门。
门一打开。
中间有一高台。
那台上有一尸体。
是为那穿着陈府的贼人。
看守与陈七一同入内。
“老爷说了,不得让旁人动分毫,并且屋内有冰,温度极低,保存完好。”
陈七点点头。
“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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