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打算用你这千户之职做些什么。”陈俑说道,“锦衣与朝廷命官不得私通,所以我不会与你多说,至于怎做,你自己可想想。”
“原来如此。”陈七瞬间会意,“想必近两日平玉树便回来寻我探一探口风吧。”
“平玉树不会。”陈俑说道,“万径踪回来了。”
“万径踪?那位一直都未曾露面的镇抚使大人?”
“是。”陈俑回答道,“而且圣上口谕,此事要彻查,范无才命案,需锦衣查办个结果。”
“这担子落在万径踪的头上?”陈七反问。
“与他交涉的事,就交予你了。”陈俑说道。
“好。”
陈七也没有多问案情细节,甚至没有问范无才是为何身死。
知道的越多便代表言语的更多,言多必失,不如什么都不知还来可信些。
“可要嫁祸到杨府头上?”陈七问道。
“尔等行此下贱之事,我们再以牙还牙,岂不是与他们同类而语,没这个必要。”陈俑说道,“悬案置之或自裁处之,你看着办。”
“可。”陈七点点头。
本以为这件事已经足够大了,但是陈俑沉吟一声继续说道。
“还有一事。”
陈七竖起耳朵。
“顺天府的府尹,费府尹,因劳疾病死,此人你未曾见过,故而没有印象。”陈俑说道,“此人病逝,你觉得空缺的府尹应有谁来顶替?”
“按理说,应当由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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