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棋盘,就是剑谱?”陈七轻轻一笑觉得甚是讽刺,自三剑门灭门以来世上众人纷纷前去,但都对这棋盘皆不放心上,若他们知道剑谱近在眼前,不知何种感想。
“但现在世上只有两个人会看。”陈阙打个酒嗝,“一个是那女娃娃,另一个就是你身旁的剑尘了。”
“爷爷知道沈尘?”陈七马上反问一句,但觉得是一句废话,无奈的摇摇头,陈阙虽在这崎云峰中,但耳目不必陈俑弱。
陈阙没有回答陈七的问题,只是从怀里掏出一颗蚕豆丢进嘴里与陈七的动作一模一样。
“这二人此刻与你有千丝万缕的干系。”陈阙嘴中嚼动着,眼睛已经微眯,仿佛要进入梦乡,“我与他们宗主钟离客有旧,可谓是亦敌亦友,但他身死,我算是多苟活两年。”
“所以这二人听我的也没什么错。”陈阙躺回去道:“让那女娃嫁你,一是恐剑谱失传,中原剑术要后退百年。”
“二是三剑门京师朝中太多人虎视眈眈,能护她周全的,除陈氏之外没人敢接这烫手山芋。”陈阙说着其中夹杂这呼噜声,“其中利害,自己领悟。”
“呼呼呼。”说完陈阙已经进入梦乡。
陈七缓缓站起,不弄出声响,微微拱手便退下。
这小小茅屋之中,陈阙躺在床上,似是做了噩梦,从腰间掏出一颗金色珠子。
见陈阙脸上冷汗遍布,带些丝丝呢喃。
随即那如同枯木的手指用力,那金色珠子陡然粉碎。
“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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