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血腥味。
门外孔府的两名仆人跪着。
陈七不急进屋,反而是在门口张望一下,徘徊半天。
“这房间,你们多久打理一次。”陈七问道。
跪地仆人道:“回大人,这柴房,老爷并未要求打理,我们也没有钥匙,所以没进去过。”
陈七拿起地上已经两半的门锁。
“怎么成这样?”陈七皱眉道。
“大人,当时细犬在门外狂吠,手下衙役一时心急,挥刀力斩,便如此了。”郭之辅嘿嘿笑道。
“莽撞。”陈七凶狠的瞥他一眼。
手中门锁已然两半,并且都是琐碎铁屑,就算有被撬过的痕迹也发现不了。
陈七随手丢掉,看一下地面,有一点颜色与其他地方不同。
“血迹。”陈七捏起尘土在鼻前一嗅。
“可有让细犬嗅血迹找来源?”陈七反问道。
郭之辅指着院内墙头道:“血迹味自此至那边墙头,出墙外不过两步,便被香料之味覆盖,找不到源头。”
“不是从正门入。”陈七步入柴房,“你们这两日,均是在孔府?未曾出门?”
“回大人,是的。”两名仆人点头道,“都在里屋,未曾出门。”
“夜里可有听到什么奇怪声响?”
“并未。”仆人摇头道。
陈七入内,见到严掌柜另一半身体,躺在柴草之上。
血估计在路上早已流干,故地上并无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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