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银在门口,现那纹银正在家中床底,大人,你若是翻出此物,便是证据!”
话音一落,只听远处一名衙役缓缓跑来。
“大人,葛二家中已搜完。”衙役快速跑来。
“说说。”陈七见他手中端一案,上面白布遮挡。
葛二一幅得意表情,“里正啊里正,如此纹银在此,你百口莫辩!”
衙役低头沉声道:“大人,并无纹银,只是在院内树旁,寻到一钱袋,钱袋上名严杰。”
此物一出,几人表情变换。
“这,这怎可能?”葛二直接从桌上跌落下来,屁股着地,疼得他嗷嗷直叫。
张里正也面目惊讶道:“寻到严公子的钱袋?难道......”
若是没有此物,陈七倒还对葛二抱有怀疑。
但眼看着寻到此物,但陈七却觉得凶手并非葛二其人。
这嫁祸痕迹甚是言重。
想必无人会反其道行之,故作嫁祸,实则亲为吧。
“快,与我看看。”陈七走上前去。
那人将案端于陈七面前,掀开白布。
“在树下寻到?”
“正是。”衙役点头道,“挖开一尺泥,便发现此白布,将这钱袋紧紧包裹。”
“严杰的钱袋。”陈七用白布裹手,拿起那钱袋,将其打开,里面还剩下些许碎银,“葛二,这你作何解释?”
“这小人不知啊!”葛二连忙摇头,“此物,为何会出现在我家院中,有人嫁祸,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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