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七回忆道:“昨日严杰公子身死之时,严掌柜痛哭流涕,坐在那血泊之上。”
“若是其衣角还沾染血渍,那这烈酒撒上之时,定会变色。”陈七打开酒盖,先是在嘴里深深饮一口。
随即缓缓倒在那衣物之上。
没曾想那透明烈酒,倒在衣衫之上,当那酒透过长衫,流出的却是暗褐之色。
“这这这。”郭之辅手指连点三下,“这果真变色了。”
此举顿时引得众人议论纷纷。
“这镇抚使大人果然有几分本事。”
“看其查案手段,甚是凌厉。”
“嘘,莫要议论,此人可是陈府之人,陈俑大人的大少爷。”
“竟还有此种身份?”
......
“此番十有八九是严掌柜了。”郭之辅摸着下巴的短短胡须,“待那探子归来,便可确认,只是不知何人与严掌柜有如此冤仇,竟引得做到这种地步。”
“可能有二。”陈七伸出两个手指道,“一是严杰之死,严掌柜或是知道些内情,便被人杀之,二是......”
“二是凶手故意为之,为的就是灭严家满门,断他血脉。”郭之辅接话道。
“不错。”陈七认同道,“不过这二人死状相差甚多,一是伪装自杀,一是腰斩抛尸,我两种手段截然相反,倒是觉得不是一人所为。”
“郭大人,两件事,不知可否相助。”陈七起身说道。
“哎呦,陈大人言重了,您现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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