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处事,你们大该轻车熟路了吧。”
在别人地盘,如此这般冷嘲热讽,终会引得人不开心。
只见一带刀侍卫走到陈七面前,此人虎背熊腰,走路之时身上铠甲咔咔作响。
“你又是何人?”那带刀侍卫自上而下的看着陈七,“在这顺天府中如此狂妄。”
陈七从腰间掏出那黑色令牌,直直的冲着身前的郭之辅。
“锦衣卫,镇抚使?”郭之辅眼神一紧,马上从那台阶上下来跪在地上,站在陈七面前的那位衙役,也马上后退,单膝跪地。
“大人怎会有平大人的腰牌?”
陈七将令牌拿在自己脸前也好好端详一下,啧的一声道:“这不是曾有个正四品官,说在下官小声微,在下为办案,只能出此下策。”
“陈大人您这是哪里的话。”郭之辅嘿嘿笑道,“您若是想插手案件,与小人言语一声就得了,不必如此兴师动众,还劳烦了平大人。”
苏叶看到郭之辅这般打心底的害怕,心中却是有些微惊。
陈七则是心中有底。
要说陈俑与平玉树。
虽二人官阶不一,从事机构不一,朝堂影响更是不一。
但郭之辅却是更加害怕平玉树。
陈俑势力遍布朝堂,朝堂政局牵一发而动全身,不会因为小事而大动,以免惹得圣怒。
但锦衣卫不一样,其先斩后奏的职能加上南镇抚司专管仕途之人。
大可将其当场斩杀,再安一个莫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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