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打招呼道,“在下锦衣卫,陈府,陈七。”
廉小姐听到陈府后微微一愣,随即再次欠身。
“原来是陈大人,小女廉乐槐见过大人。”
陈七赶忙拱手道:“不敢,廉小姐节哀。”
廉乐槐眼眶含泪,转头往严府内看去,淡淡道:“并无干系,谈何节哀。”
“廉小姐用情至深,若是非要扯上个名分,倒是有些玷污了这份情感。”陈七如此说道,使得廉乐槐脸上带着些许惊讶看着陈七。
心中似乎有些慰藉。
“谢陈大热,不知......陈大人可有事?”廉乐槐疑问道。
“事儿,有,不知你能不能接受。”陈七突然挠挠头道,“若是我此刻告知你,严公子,并不是自杀,而是他杀,你可能提供些线索?”
......
一语既出。
使得廉乐槐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见她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陈七,久久不曾出声。
“小姐,该回去了。”这时,一侧走来一名丫鬟前来催促。
“退下!”廉乐槐轻喝一声。
那丫鬟也楞一下,随即退回。
“你......你方才说,严郎是被人所害?”廉乐槐重复一遍,“你如何得知?可有证据?确否属实?”
三个问题砸在陈七的头上。
“命案之时,我且在场,虽未曾亲眼见到,但却是亲自检查的尸体。”陈七解释道,“以我的经验来判断,其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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