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四下无人,陈七也不好多过言语。
嘱托一声那严府的仆人,若是严掌柜回来,便去陈府通报一声。
陈府之名,这些自小在京师长大的仆人不可能没听过,连连答应。
陈七也并未转身就回,反而是到严杰的墓前,微微躬身,算是对今日突然惊扰表格歉意。
与苏叶转身离去之时,还未出大门口。
便看到一辆华贵马车缓缓而至。
陈七本没上心,来人瞧丧才是正常。
但来者倒是让陈七起些兴趣。
见一花季少女,匆匆而下。
眼角带泪,迈着碎步朝着棺材方向跑去。
其衣冠华贵,皆是名贵丝绸,并且腰间系一玉佩,陈七认得那东西,似是礼部之物。
那少女扑倒棺材之上,微声抽泣,嘴中还喃喃着:“严郎,你为何如此痴傻?”
本来围绕在那棺材附近的妇人,见到这少女如此伤心,还纷纷上前安慰。
但她们也已是无语凝噎,只得轻轻拍动肩膀,擦拭泪水。
陈七再次拦住那来回劳作的小二。
“慢着。”
“大人,还有何事?”仆人拱手道。
陈七眼神往少女处轻轻一撇道:“那是何人?”
“回大人,那是礼部左侍郎家的千金。”
“廉修竹?”陈七反问道。
可能是陈七直言礼部左侍郎的名讳吓到了他,见他愣一下,随即点点头道:“正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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