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蠢蠢欲动,京师大小官员皆有结党营私之嫌,一场动乱,在所难免。”左尚卿叹气一声。
“既然不可避免,那也不可任由其放肆,这二十甲若是落于文庆太子手中,以他的权势,加上这储君之便,做出什么事都有可能,甚至能影响到那老家伙。”陈七喃喃一声。
左尚卿知道他口中的老家伙是陈俑,除了眼前的此人,京师之中想必也无人敢这么称呼。
“三皇子与二皇子皆拜读于陈俑大人门下,而这文庆太子,可是对这二皇子怀恨在心。”左尚卿提醒陈七道,“他若是当道,想必十有八九是要动陈俑大人。”
陈七点点头,二皇子修改新赋税,对当朝有大功,深受百姓爱戴。
而文庆太子长年以治水利为由,远出京师,却从未有过什么作为,以至照恨。
“故,这二十甲为重中之重,陈总旗,我真正想说的,便是我们不如将此猬甲尽数销毁,以绝后患。”左尚卿思索再三,提议道。
“我本也是这想法。”陈七点点头道,“不过,二十甲终究不是什么小物件,那京师宗人府也有人盯着,与其丢了一了百了,不如......”
“陈总旗!此乃大忌啊!”左尚卿听陈七如此话语,突然站起身子,面目惊愕道,“这前朝二十甲,兹事重大,怎能对其抱有想法?陈总旗这般念想,又与那文庆太子有何两样?”
陈七伸手阻拦住他,往下点点示意他安静坐下。
“左大人,莫慌。”
左尚卿深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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